邁克閉上了嘴。
楚河下了樓。
老傑克在一樓的辦公室裡，面前堆著一摞通訊記錄的表格。
嘴裡照例叼著那根不點燃的煙。
“老傑克，有空嗎？”楚河敲了敲門框。
“楚河？進來。”老傑克抬起頭，臉上露出疲憊但友善的笑。“什麼事？”
“想跟你瞭解一下柏林分站的情況。不是公事，我對這個地方的歷史挺感興趣的。”
“畢竟在這兒五年了，你是活檔案。”
老傑克笑了。“活檔案……你這說法倒是第一次聽到。”
他站起來，拿起鑰匙。
“走，我帶你去舊檔案間看看，那裡面有些東西，比我嘴裡說的有意思。”
舊檔案間在一樓最裡面的角落，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
鐵架子上堆滿了發黃的資料夾，空氣裡有股潮溼的紙張味。
“這棟樓是1946年改建的。”老傑克隨手拉亮了一盞白熾燈。
“以前是個郵局，戰後被軍方徵用，後來移交給SIA當分站。”
楚河翻著架子上的舊檔案，大部分是柏林封鎖時期的電報存檔。
“你在柏林五年了。”楚河隨口說，“最危險的一次是什麼時候？”
老傑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把左手的袖子捲起來。
小臂外側，一道長約十釐米的疤痕，從手腕一首延伸到肘關節附近。
疤痕己經發白了，但邊緣還能看出縫合的針腳痕跡。
“1948年。柏林封鎖。”老傑克的聲音變得低沉。
“毛熊封鎖了所有通往西柏林的地面通道。我們的任務是把一批加密電報裝置，從滕珀爾霍夫機場運到通訊站。”
“只有兩公里的路程，但路上遇到了伏擊。”
“毛熊的人？”
“不知道，到現在也不知道。”
“對方穿著便裝，用的是毛熊制式的託卡列夫手槍，但沒有任何身份標識。”
老傑克摸了摸那道疤。“子彈從前臂貫穿，差兩釐米就打斷橈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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