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
老傑克的辦公室。
老傑克正坐在桌前抽菸，面前攤著一份過期的《柏林日報》。
聽到敲門聲，他掐滅了菸頭。
“進來。”
楚河推門進去，身後跟著傑瑞。
“老傑克，安保巡查。”楚河的語氣公事公辦，“上面要求我提交分站安保評估報告。”
“我需要重新走一遍一樓的所有區域，你帶我走一趟。”
老傑克的菸灰缸裡堆了七八個菸頭。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菸灰。
“行。走吧。”
三個人從老傑克的辦公室出發，沿著一樓走廊往裡走。
楚河走在中間，老傑克在左邊，傑瑞在右邊。
傑瑞的外套口袋裡揣著訊號監測儀，設定為靜音模式，只有螢幕在暗處閃爍。
他們經過了值班室、通訊房、彈藥儲藏間。
每到一處，楚河都會停下來，裝模作樣地檢查門鎖、窗戶、通風口。
實際上，他在給傑瑞爭取時間。
傑瑞每隔十五步記錄一次訊號讀數。
走到檔案櫃附近的時候，楚河注意到了老傑克。
老傑克的步伐突然慢了半拍。
不是停下來，只是慢了半拍。
然後他的右手碰了一下檔案櫃的邊緣，像是無意中蹭到的。
但楚河看到了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不在原來的位置。
確認什麼？
檔案櫃己經被楚河推回原位了，縫隙和之前一模一樣。
老傑克在確認檔案櫃有沒有被動過。
他知道檔案櫃後面有保密室。
這不奇怪，他在分站待了五年，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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