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
邁克靠在窗邊，看著走廊方向灰衣男離開的背影，嘴巴張著合不攏。
“隊長……你剛才那是……”
楚河重新坐回摺疊椅上，拿起沒喝完的咖啡。
“怎麼了？”
“你把咱們通訊站的安保漏洞全告訴他了？那不等於告訴華盛頓，我們這邊到處是窟窿？”
“這些漏洞，灰衣男自己也能發現。”楚河說，“早晚的事。”
“與其等他自己挖出來添油加醋地報上去，不如我親手餵給他。”
“我喂的版本，內容可控。”
邁克皺著眉頭想了想，似乎有點明白了，又沒完全明白。
“那個增援的事呢？你真的需要增援？”
“當然需要。”楚河放下咖啡杯，“毛熊三十六小時內就要動手。”
“就咱們西個人加一個老傑克，通訊站那麼大的地方，你覺得夠用？”
邁克撓了撓後腦勺：“那倒是……可是，你首接跟華盛頓申請增援不行嗎？”
“我申請，哈特會壓下來。”楚河的語氣很淡，“但灰衣男申請，哈特不敢壓。”
“因為灰衣男是他自己派出去的人，他自己的人說需要增援，他能不批？”
邁克的嘴巴又張大了。
“隊長，你他媽的……”
“注意措辭。”
“你太損了。”邁克改口，但眼睛裡全是佩服，“你這是借刀殺人啊。”
“不叫借刀殺人。”楚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叫各取所需。”
“灰衣男拿到了一份真實可靠的情報報告，交回華盛頓，他的績效考核有了東西寫。”
“哈特拿到了一個證據，證明楚河確實在認真工作，不是來柏林度假的。”
“華盛頓拿到了安保漏洞清單，面子上過不去，只能派增援。而我……”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
“我得到了增援，得到了哈特暫時閉嘴的視窗，還讓灰衣男從一個監視者變成了我的信使。”
邁克嚥了口唾沫。
“一石三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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