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聽器在凌晨三點活躍了一次。
那個時間，他正在保密室的走廊裡。
有人知道他去過那裡。
楚河的臉色變了。
傑瑞的話像一盆冰水澆下來。
凌晨三點零二分。
那個時間，楚河正在一樓走廊裡推檔案櫃。
竊聽器在那個時間激活了一次，意味著有一個訊號被髮送到了東柏林方向。
有人知道他動過。
楚河沒有轉身，聲音很平靜。
“傑瑞，把訊號的完整引數調出來。”
“己經調了。”傑瑞把監測儀放在桌上，指著螢幕上的資料。“隊長，你看這裡。”
楚河走過來，低頭看螢幕。
傑瑞的手指點在一串數字上。
“凌晨三點零二分這次的脈衝訊號，時長0.7秒，跟之前的0.3秒不一樣。而且……”
傑瑞嚥了口唾沫，指向另一行資料：“頻率不是127.4MHz。”
楚河的眉頭動了一下。
“多少？”
“131.2MHz。”
不一樣的頻率。
楚河首起身子，腦子裡迅速運轉起來。
之前那個竊聽器的頻率是127.4MHz，方向指向東柏林，啟用時間與老傑克的抽菸時間完全吻合。
但凌晨三點這次，131.2MHz，比之前高了將近4個兆赫。
“方向呢？”楚河問。
傑瑞的臉色更白了。
“這是最奇怪的地方。”他把監測儀翻轉過來，螢幕上有一個簡易的訊號方向圖。
“127.4MHz那個，訊號指向東偏北12度，也就是東柏林方向。”
“但131.2MHz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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