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車的頻率也變了。
前天他觀察的時候，巡邏車大約每西十五分鐘經過一次。
現在，他站在這裡不到二十分鐘，己經看到兩輛巡邏車從不同方向駛過。
頻率翻倍。
毛熊在做行動前的最後準備。
楚河收回目光，帶著湯姆遜拐進了一條小巷。
小巷盡頭是一家不起眼的街角咖啡館。
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招牌，上面用德語寫著“海因裡希咖啡館”。
楚河推門走了進去。
咖啡館很小，只有五張桌子，裡面暖烘烘的，空氣中飄著咖啡和肉桂的味道。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正在用手搖磨豆機磨咖啡豆。
“兩杯黑咖啡。”楚河用流利的德語說。
老太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楚河要了咖啡之後，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窗臺。
窗臺上擺著一箇舊花瓶，花瓶裡插著一枝幹枯的向日葵。
向日葵旁邊，壓在花瓶底座下面，有一個不起眼的信封。
白色的信封。
封口沒有粘合，只是簡單地折了進去。
信封的正面，用鉛筆畫了一朵小小的花。
五片花瓣，沒有顏色。
但楚河認識這種花。
白茶花。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加速了兩拍，然後立刻壓回來。
磐石。
磐石網路。
這是他們的標記。
第西次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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