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看了這行字三遍。
視窗在明天夜裡。
這個“視窗”指的是毛熊的滲透行動時間。
磐石網路確認了，毛熊明天晚上就會對通訊站動手。
跟他自己的判斷吻合。
倒計時三十六小時變成了二十西小時。
但後面那句話。
小心第三個人。
第三個人。
不是毛熊。
毛熊是第一股勢力。
不是灰衣男。
灰衣男代表的哈特和華盛頓是第二股勢力。
第三個人是誰？
W·科勒？
那個在天花板燈罩裡裝竊聽器的人？
還是一個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的存在？
楚河把紙條放在菸灰缸裡，用打火機點燃。
紙張迅速捲曲、變黑、化為灰燼。
他看著最後一簇火苗熄滅，然後走到牆邊的獵場圖前面。
三條線。
毛熊。灰衣男。W·科勒。
他拿起鉛筆，緩緩畫了第西條線。
這條線不是從東柏林來的。
也不是從華盛頓來的。
它從分站內部延伸出去，指向一個還沒有名字的點。
楚河在那個點旁邊寫了三個字。
“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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