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很小，但楚河看到了。
“西南？那不是東柏林方向。”
“對。”楚河的目光下移，落在老傑克的腳上。
鞋底是溼的。
外面剛下過雪。地面上還有積雪。
分站內部的地面是乾的。
老傑克的鞋底是溼的。
他出去過。
在滲透行動發生的同一時間，老傑克出去了。
楚河沒有問他去了哪裡。
“辛苦了，老傑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好。”老傑克點了點頭，端著咖啡轉身往辦公室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裡漸漸模糊。
楚河看著那雙留下溼腳印的鞋子，眼神幽深。
老傑克。
溼鞋底。
第三個人。
跑向分站方向。
131.2MHz。
這些碎片正在拼成一幅讓人不寒而慄的畫面。
到達柏林的第九天。
凌晨兩點。
分站地下室。
這裡本來是一個儲物間，堆著些舊檔案箱和報廢的通訊裝置。
楚河讓邁克花了半個小時清理出來，擺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盞檯燈。
簡陋，但夠用了。
臨時審訊室。
兩個被俘的滲透者，被分開關在地下室兩端的房間裡，中間隔著一道厚實的防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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