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傑克的手捏緊了槍管。
指節發白。
“他拿不到的。”老傑克說，“加密裝置的頻率引數在機房的獨立保險櫃裡，需要兩個人同時輸入密碼才能開啟。弗蘭克一個人進不去。”
“我知道。”楚河說。
“那他怎麼辦？”
“他什麼都不用辦。”
老傑克愣了一下。
楚河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老傑克，你聽我說。弗蘭克拿不到頻率引數，克格勃會啟動備用方案。”
“但備用方案需要時間，跨國行動不是打個電話就能搞定的。”
“從柏林到弗吉尼亞，就算克格勃在鷹醬國內有人，也需要至少兩週的準備時間。”
“這兩週，就是我們的視窗。”
老傑克的眼睛裡閃了一下。
“你想幹什麼？”
“我想讓弗蘭克知道一件事。”楚河說，“有人可以救他和他的家人。”
“怎麼讓他知道？”
“用你的線人。”
老傑克的呼吸停了一秒。
“赫爾曼。”楚河說出了修鞋鋪老頭的名字。“他能接觸到弗蘭克嗎？”
“能。”老傑克說，“赫爾曼的修鞋鋪在弗蘭克每天上班必經的路上。弗蘭克每週至少去一次，拿修好的鞋。”
“那就夠了。”
楚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己經寫好了。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舊友在西邊等你。向日葵還活著。”
老傑克看著那張紙條。
“向日葵”是他和弗蘭克當年的暗號。
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老傑克抬起頭，看著楚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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