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上午九點。
SIA軍工保密處例行會議室。
長條形的橡木會議桌。
兩側坐著保密處的中層主管和安保組長。
霍華德坐在主位。
楚河坐在他右手邊的副位上。
桌上放著一疊檔案——霍華德擬定的“交叉財務審查實施細則”。
“各位。”霍華德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
“上個月柏林分站發生的安全事件，大家都己經知道了。”
“肯尼迪副局長的內部調查仍在進行中。鑑於這次事件暴露出了我們保密處在人員管理和財務審批上的嚴重漏洞……”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楚河一眼。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對保密處所有副職以上人員實施交叉財務審查。”
會議室裡響起了幾聲細微的抽氣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楚河。
楚河端著咖啡杯，表情平淡，像是在聽一份完全不關自己的事的例行通知。
“審查內容包括：過去六個月內的差旅報銷、裝置採購記錄、私人賬戶異常流水。”
霍華德的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像是精心排練過的。
“審查期間，被審查人員的部分許可權將暫時凍結，包括但不限於核心檔案區的巡視許可權。”
說到“巡視許可權”西個字的時候，霍華德刻意停頓了半秒。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針對誰的。
邁克坐在角落裡，受傷的左臂掛著三角巾。
他的右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湯姆遜坐在邁克旁邊，嘴唇緊緊抿著。
楚河用左手輕輕按了按桌面。
邁克和湯姆遜同時看向他。
楚河的目光平靜而堅定——別動。
“當然。”霍華德笑了笑，“這不是針對任何人。這是制度，每個人都要接受。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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