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
“你怎麼回答的？”楚河問。
“我說……你說過想回波士頓。”湯姆遜看著楚河，“我沒有說別的。”
楚河點了點頭。
“謝謝。”
湯姆遜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楚河，他為什麼要查你？”
“不是查我。”楚河說。“是例行審查。”
湯姆遜看了他兩秒，轉身走了。
他不信。
但他選擇不再問。
第三個是傑瑞。
傑瑞進去了西十分鐘。
出來後推了推眼鏡，走進楚河辦公室關上了門。
“他問了我三個方面。”傑瑞說，語氣比平時更平。
“說。”
“第一，通訊室的裝置型號和頻率監控範圍，他對裝置引數非常熟悉，不像外行。”
“第二，他問我有沒有在監控中發現過‘異常訊號’。”
楚河的手指停了。
異常訊號。
146.8MHz。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分站的頻率監控覆蓋範圍是120到150MHz，日常監控中偶爾會捕捉到東柏林方向的雜波，都己經記錄在案。”
“他追問了嗎？”
“追問了，他問我有沒有發現來自分站內部的異常訊號。”
分站內部。
楚河閉了一下眼睛。
肯尼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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