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確定了。
但他是誰的人？
版本C傳回了華盛頓，到了哈特手裡。哈特的背後是肯尼迪。
所以赫伯特是肯尼迪安插的人？
但如果赫伯特只是肯尼迪的人，為什麼他的通訊頻率是146.8MHz而不是走標準渠道？
肯尼迪的灰衣男走的是標準渠道……他首接跟華盛頓通電話。
赫伯特走的是非標頻率……隱寫墨水+獨立頻率+地下室發信。
兩套完全不同的通訊體系。
一明一暗。
灰衣男是明的。赫伯特是暗的。
一個人用兩套獨立的通訊體系在同一個分站安插兩個不同的線人。
這不是一般人的手法。
這是……
楚河的手指停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傑瑞。
“楚河。”傑瑞的聲音壓得很低。
“進來。”
傑瑞推門進來，關上門。
“146.8MHz又激活了。”
“什麼時候？”
“剛才。三分鐘前。持續時間一分西十二秒。”
“訊號方向？”
傑瑞推了推眼鏡。
他的表情有些不對。
“這次不是從地下室發出的。”
楚河的手停了。
“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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