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走了。
楚河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
他把三十六頁的彙報材料收好，放進檔案袋。
那個“缺口”，分站東南角的二樓窗戶，其實早在增援到達的第二天就己經安排了觀察哨。
楚河在彙報材料裡故意刪掉了那一條。
為的就是讓肯尼迪“發現”它。
一個佔了便宜的對手，比一個一無所獲的對手更容易預判。
因為佔了便宜的人會放鬆警惕。
而一無所獲的人會繼續挖。
楚河不怕肯尼迪佔便宜。
他怕的是肯尼迪什麼都沒找到。
下午西點。
楚河回到辦公室。
傑瑞在門口等他。
臉上的表情不太一樣。
“金絲雀有動靜了。”
楚河的手指停了。
“哪條線？”
傑瑞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
“進來說。”
他關上了門。
到達柏林的第二十二天。
下午西點十五分。
楚河辦公室。
“版本C。”楚河重複了一遍。
傑瑞點了點頭。
“哈特在通話中的原話是‘聽說柏林分站要做保密室安保升級？密碼要全換？’對方回答‘沒有這個計劃’。哈特又說‘但我的訊息來源確認了這件事’。”
“訊息來源。”楚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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