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更瘦，站姿筆首得像一把刀。
赫爾曼沒有停步。
他保持著原來的速度繼續往前走。
修鞋匠赫爾曼沒有理由在看到一個陌生人的時候，停下來或者改變路線。
但他的心臟己經開始劇烈跳動了。
深色外套男人慢慢轉過頭。
那雙眼睛在路燈下閃了一下。
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目光。
赫爾曼從他身邊走過。
一步。兩步。三步。
深色外套男人沒有動。
西步。五步。
赫爾曼快要走出巷子了。
“站住。”
身後傳來一個不大但極其清晰的聲音。
用的是德語，口音很重，明顯不是本地人。
赫爾曼停住了。
他轉過身。
深色外套男人己經掐滅了菸頭，正緩步朝他走來。
右手插在外套口袋裡——那個口袋的形狀，分明是一把手槍的輪廓。
“你住這附近？”
“是，前面第三棟。”赫爾曼用最平穩的聲音回答。
“這個時間出來做什麼？”
“下班回家，我在前面修鞋。”
深色外套男人走到赫爾曼面前，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工具箱。
“開啟。”
赫爾曼的手微微發抖。
工具箱裡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取死信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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