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傑克獨自蹲在暗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
在抖。
他剛才踢斷了那輛報廢卡車的千斤頂。
那個千斤頂鏽蝕得很厲害，但依然需要極大的力量。
他的右腳現在疼得鑽心。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不製造那五秒鐘的干擾，赫爾曼就完了。
而如果赫爾曼完了，整個線人網路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坍塌。
老傑克一瘸一拐地從暗巷裡走出來。他的衣服上沾滿了垃圾的臭味。
他需要回分站，向楚河彙報。
……
西柏林。分站。楚河辦公室。
楚河聽完了老傑克的彙報。
整個過程中，他一句話都沒有插。
等老傑克說完，辦公室裡安靜了整整十秒。
“做得好。”楚河說。
老傑克苦笑了一聲：“好什麼，差五秒赫爾曼就沒了。”
“所以我說做得好。”楚河看著他，“五秒的視窗，你沒有開槍，沒有暴露身份，利用地形制造干擾完成了救援。這是教科書級別的野外作業。”
老傑克沒有接話。他的右腳疼得在發抖。
楚河看了一眼老傑克的腳：“讓湯姆遜給你包紮。”
“不用。皮外傷。”
“這是命令。”
老傑克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楚河獨自坐在辦公室裡。
獵場圖上，東柏林的區域被他用紅筆重新標註了一遍。
深色外套男人的部署密度己經超出了常規監控的範疇。
對講機排程、分割槽封鎖、多人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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