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輕。極慢。
肉眼看不到任何變化。但刀刃上己經沾上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碘-131微粒。
他把刮下來的微粒轉移到了一塊乾淨的白色抹布上。
然後把信封放回了保險櫃。
鎖好。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楚河看著手裡的抹布。
一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色抹布。
但它上面攜帶的碘-131殘留，足以讓任何一臺蓋革計數器尖叫。
第一步完成。
上午九點。
楚河在走廊裡“偶遇”了灰衣男。
“幫我個忙。”
灰衣男看著他。
“什麼事？”
“廚房的灶臺下面有些油漬，我讓赫伯特清理一下。你去幫我拿幾塊抹布過去。”
楚河把手裡的抹布遞給了灰衣男。
灰衣男接過來，看了一眼。
“就這？”
“就這。順便幫我看看廚房的通風管道有沒有堵。上次安保檢查的時候我漏了那個區域。”
灰衣男點了點頭，拿著抹布去了廚房。
楚河沒有跟過去。
他回到了辦公室。
二十分鐘後，灰衣男回來了。
“抹布給赫伯特了。廚房通風管道沒問題。”
“他的東西都在廚房？工具箱什麼的？”
“在。灶臺下面那個鐵皮櫃裡。”灰衣男想了想。“我把抹布放在他工具箱旁邊的時候，碰到了他的一個帆布包。”
楚河的表情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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