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審視。
“還有。”主管的聲音開始發顫，“化驗科在截獲的原始載體上提取到了微量放射性同位素，碘-131。”
“衰變曲線……與三天前副局長親自下令提取的那批追蹤物完全吻合。”
威爾遜慢慢站起身來。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還沒亮的華盛頓夜空。
安靜了很久。
“我建立SIA的時候。”
威爾遜的聲音極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石頭裡鑿出來的：“告訴過每一個人，這個機構的存在，是為了保護這個國家。”
“不是為了任何家族，不是為了任何個人的私慾。”
他轉過身。
“立刻擬定緊急戒嚴令，凍結柏林分站所有非標頻段通訊裝置。”
“凍結羅伯特·肯尼迪在歐洲戰區的一切通訊與指揮許可權，啟動內務審查聯合調查組。”
“長官，副局長他……”
“他不配再被叫副局長。”威爾遜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聲音驟然提高，“在我的調查報告出來之前，他只是一個嫌疑人！”
“是！”主管幾乎是小跑著衝出了辦公室。
威爾遜獨自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
他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他想起了三天前，肯尼迪笑著向他彙報“柏林分站一切正常”時的表情。
那張笑臉，現在看來就像是一張面具。
面具背後藏著的，是對SIA的背叛。
……
西柏林。
分站。
同一天上午十點。
傑瑞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楚河的辦公室。
“華盛頓來電！”傑瑞的眼鏡都歪了，“最高優先順序！威爾遜局長親自簽發！”
楚河接過電報，掃了一眼。
緊急戒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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