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了。
“說。”
“紅色牧羊人收網了。”老傑克一步一步走到楚河面前，每走一步，身體都在往下沉。
“全面收網，赫爾曼失聯，尤利婭失聯，安德烈失聯。”
他停了一下。
“弗蘭克……被帶走了。”
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
楚河沒有說話。
老傑克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半張乾枯的向日葵葉片。
葉片上染著斑斑血跡。
“這是弗蘭克留下的。”
老傑克的聲音終於碎了：“他把它塞在修鞋鋪門檻的裂縫裡。”
“赫爾曼失聯前最後一次經過修鞋鋪的時候看到了……傳回來給我。”
向日葵。
弗蘭克的暗號。
乾枯的向日葵代表“我聽到了但不能動”。
但這不是乾枯的。
這是帶血的。
帶血的半張葉片。
楚河讀懂了。
弗蘭克在被抓走的最後一刻，用自己的血在葉片上留下了訊號。
他沒有投降。
他沒有開口。
他還在撐。
但他撐不了多久了。
“紅色牧羊人會親自審訊他。”楚河的聲音很平靜。
但他桌面下的雙手己經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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