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軟禁於客房，等待華盛頓內務部聯合調查組抵達。”
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肯尼迪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電報紙上，那個代表威爾遜最高授權的六角星印戳。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然後猛地抬頭，指著楚河的鼻子，“是你！是你搞的鬼！”
“我只是一個外勤隊長。”楚河的眼神極其無辜，甚至帶著一絲關切。
“副局長先生，您私設的影子頻段，以及那些流向哥倫比亞路的特別行動經費……可不是我能捏造出來的。”
肯尼迪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邁克。”楚河沉聲喝道。
“在！”門外的邁克推門而入，如同鐵塔般堵住了出口。
“請副局長回客房休息，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另外，把赫伯特關進地下禁閉室。”
“是，隊長。”邁克咧嘴一笑，走到肯尼迪身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肯尼迪渾身顫抖著，深深地看了楚河一眼。
那眼神中充滿了怨毒、不甘和深深的恐懼。
他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
楚河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但他沒有時間慶祝。
因為就在十分鐘前，老傑克帶來的不只是一份密電。
楚河轉身，看向會議室裡留下的核心小隊：傑瑞、湯姆遜，以及靠在牆角不停搓著手指的老傑克。
“先生們。”楚河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下了一個覆蓋東柏林大片區域的紅叉。
“情況有變。我們在東柏林的線人網路，一個小時前全面崩潰。”
“赫爾曼失聯，尤利婭失聯，安德烈失聯。”
他停了一下。
“弗蘭克……被抓了。”
老傑克的身體猛地一晃。他的背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現場留下了半張帶血的向日葵葉片。”楚河看向老傑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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