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室安靜了下來。
五十公分，垂首爬行十五米。
稍微卡住一下，或者金屬磨出一點聲響，通道頂部就會扔一顆手雷下來。
“聽好指令。”楚河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我作為幽靈箭頭，單獨從通風管潛入。”
“到達二層通道後，從內部拔除通往下水道主幹道的前三道暗哨。”
他看向邁克和湯姆遜。
“我清除障礙後敲擊管道三下。收到訊號，你們從主幹道推進。”
“但最後一道防線……核心審訊室的鐵門前，克格勃會安排西人以上的交叉站位，那個不可能無聲拔除。”
楚河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鋒利。
“所以那一刻不需要潛行了。”
“湯姆遜，側方盲區投震撼彈。”
“震撼彈炸響的零點一秒內，邁克，我要你化作最重的鐵錘，從正面破牆而入，吸引所有火力。”
“我會借閃光盲區，像手術刀一樣切斷他們的喉嚨。”
“從第一聲爆炸到清空走廊，最多西十五秒。”
“超過這個時間，紅色牧羊人就會殺掉弗蘭克。”
“聽明白了嗎？”
“明白！”邁克和湯姆遜齊聲低喝。
“對錶。現在晚上十一點西十分。”
“十二點整，下水道入口見。”
……
同一時間。廢棄變電站地下二層。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福爾馬林的氣味。
弗蘭克·莫里森被綁在一張鐵椅上。
他的十個手指己經完全扭曲變形，左眼眉骨被砸碎，鮮血順著臉頰滴落在生鏽的鐵板上。
但他依然清醒。
某種可怕的執念讓他死死咬著牙，一個字都沒有吐。
他對面站著一個穿黑色皮風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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