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看了它最後一眼。
然後他把手伸向壁爐。
乾枯的花瓣碰到火焰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噼啪”聲。
火光吞沒了向日葵。
弗蘭克的眼睛映著火光，像是映著過去五年所有的噩夢、恐懼、孤獨和等待。
“弗蘭克·莫里森死了。”他重複了楚河的話。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楚河。
“你要我做什麼？”
楚河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你在克格勃的五年，學到了什麼？”
弗蘭克苦笑了一聲。
“跟蹤、反跟蹤、開鎖、監控安裝與拆除、審訊技巧、交叉驗證情報真偽……差不多該學的都學了。被迫的。”
“正好。”楚河說，“我需要一個人。”
他傾身向前，壓低了聲音。
“一個不存在於任何系統裡的人。一個在SIA的名冊上查不到的人。一個專門替我在華盛頓的暗處幹活的人。”
弗蘭克的眼睛亮了一下。
“從今天開始，你的代號叫‘幽靈’。”楚河說。
“你不屬於SIA，不屬於任何部門。你的活動資金由我個人提供，不可追蹤。”
他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一張摺好的紙條，遞給弗蘭克。
弗蘭克用還能動的三根手指艱難地展開。
紙條上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地址。
“霍華德·斯通。”弗蘭克念出聲。
“SIA軍工保密處處長。”楚河說，“肯尼迪的老朋友。我現在是他的副手，但他正在想盡辦法架空我。”
“你需要他的黑料。”弗蘭克一下就明白了。
“對。”楚河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我需要你從外面找到能讓他徹底閉嘴的東西。什麼都行。財務違規、私人醜聞、安保疏忽……只要能在會議桌上一擊致命的。”
弗蘭克點了點頭。
“給我兩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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