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言把手機充上電,關了燈。
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的手機又無聲地亮了一下。
裴司琰最後一條訊息。
“你結婚第二年失眠兩個月,我翻了日記,那兩個月我有西十三天在外面過夜。清言,你失眠的時候家裡只有你一個人。”
“我做了什麼?”
蘇清言閉著眼。
螢幕的光在天花板上閃了幾秒,然後暗下去。
第二天早上,唐晚在重新整理聞的時候差點把咖啡潑了。
“清言!!!你快來看!”
蘇清言從洗手間出來,頭髮還溼著。
唐晚指著螢幕。
新聞標題:“曼谷警方突襲廊曼區非法實驗室,查獲大量管制化學品,一名中國籍嫌疑人在逃。”
配圖是警方在現場查獲的化學品和實驗裝置。
蘇清言湊過去看了一眼新聞正文。
“據泰國警方訊息,該實驗室涉嫌非法合成管制藥物,己運營超過一年。行動中抓獲兩名泰籍工作人員,一名中國籍核心人員逃脫。”
中國籍核心人員是韓松。
蘇清言立刻撥了江嶼白的電話。
“看到新聞了?”
江嶼白那頭有風聲,像是在室外。
“看到了。不是我做的,是泰國禁毒局自己的行動。有人舉報了那個實驗室。”
“誰舉報的?”
“不清楚,但時間太巧了。你昨天放出裴廷昌遺囑的假訊息之後,不到二十西小時,韓松的實驗室就被端了。”
蘇清言眯了下眼。
“你是說有人趕在我們收網之前,先把韓松的實驗室毀了?”
“毀證據。”江嶼白的聲音沉了下來,“如果韓松被泰國警方抓住,他交代的內容可能牽扯到裴廷遠。所以——”
“裴廷遠自己動的手。”蘇清言把後半句接上了。
裴廷遠在棄車保帥。先毀掉韓松的實驗室,銷燬毒劑的生產證據。韓松跑了,但沒有實驗室,他短期內做不出新的毒劑。
這是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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