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白,韓松跑了之後可能去哪?”
“我讓人在曼谷和周邊追蹤。如果他往緬北跑,那邊的路我比他熟。”
掛段電話後,蘇清言坐在桌前,手指敲著扶手。
裴廷遠開始慌了。
餌起了作用。
再給他加最後一把火,他就會回來。
蘇清言拿起手機,給南風發了最後一條指令:“讓鄭廣安“無意中”得知一個訊息,裴廷昌遺囑中有一條附加條款,指定如果裴廷遠不在三十天內回國辦理繼承手續,他的所有股權將自動歸入裴氏公益基金。”
南風回了一個“收到”。
蘇清言把手機放在桌上。
三十天的倒計時。
裴廷遠不可能坐得住。
唐晚在旁邊小聲問:“清言,你覺得他多久會回來?”
蘇清言端起顧臨淵送來的小米粥喝了一口。
“三天之內。”
她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陸程:“灰鴉剩餘三人中,一號和西號今天清晨退房離開了北城。方向是南下。但二號“釘子”那個投毒專家—還在。他換了酒店,沒有走。”
還留了一個沒走,而且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蘇清言把粥碗放在桌上,從抽屜裡拿出顧臨淵給她的檢測試劑,別在了隨身攜帶的小包內側。
從今天開始,隨身帶著。
唐晚看著她的動作,突然開口。
“清言……你怕嗎?”
蘇清言拉上包的拉鍊。
“不怕。”
她站起來走向門口。
“怕的人是他們。我的馬甲越掉越多,他們越慌,慌的人才會犯錯。”
門開啟的瞬間,蘇清言的手機又亮了。
沈硯白:“緊急情況。裴廷遠的聖基茨護照西小時前在吉隆坡機場出了入境記錄,他離開曼谷了。航班目的地:北城。到達時間,今晚九點。”
蘇清言看著這條訊息。
。天一了用只他,估預的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