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碰裴氏的股票。三年婚姻裡,她連裴氏的股價都沒看過一眼。
明天的約談,不過是又一場六分鐘翻盤。
晚上七點,顧臨淵打來電話。
“第九個馬甲的事我看到了,你還好嗎?”
“還行,明天證監會約談,又有人舉報我內幕交易。”
顧臨淵那頭沉默了一秒。
“裴廷遠?”
“對,他在試圖凍結我的資產。”
“需要我做什麼?”
蘇清言:“暫時不用,你注意自己的安全就好。“釘子”還在北城。”
“放心。”顧臨淵的語氣很輕鬆,“我今天在辦公室門口裝了個攝像頭。如果有人想往我咖啡里加料,我第一個看到的不是他的臉,是他的手。”
蘇清言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掛了電話之後,裴司琰的訊息又來了。
“清言,證監會的事我知道了。舉報材料裡引用的“做空記錄”是偽造的。M07號交易員的編號我們上次在媒體面前己經證明過是假的。明天約談我可以讓法務出具證明。”
蘇清言回了一條:“別插手,你的人出現在我的約談裡只會讓事情更復雜。”
裴司琰:“但我想幫你。”
“裴司琰。”蘇清言打字的速度很快,“你幫我的方式只有一種,不出現。你不出現就是幫我了。”
對話方塊再沒有新訊息。
蘇清言鎖了屏,把電腦合上。
唐晚從廚房端了杯熱水過來。
“清言,裴總他其實挺慘的。每天發訊息都被無視。”
蘇清言接過水杯。
“他慘幾天就受不了,我慘了三年。唐晚,不要替這種渣男說話,他不值得。”
唐晚沒再開口。
深夜十一點,蘇清言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
沈硯白:“江嶼白的人跟蹤裴廷遠到了城東一棟老洋房。不是裴家老宅。是一棟沒有登記在任何人名下的私宅。進出的人裡有鄭廣安。”
裴廷遠和鄭廣安在北城會合了。
蘇清言把手機充上電,閉上眼。
。會監證理先天明
。遠廷裴拾收天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