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你自己打？”
“嗯。”
容珩偏了下頭看她。
“你對他”
“他是我的病人。”蘇清言攔了一輛計程車。
“你對病人都這樣？”
蘇清言拉開車門。
“只對他。”
說完上車，門關上的一瞬間她看到容珩站在路邊，嘴角的弧度收了又揚起來，是那種很有興趣的表情。
計程車開出去兩條街，蘇清言的手機響了。
容珩：【“只對他”這句話資訊量很大，改天再聊。】
蘇清言把手機塞回包裡。
到別墅的時候下午兩點。
客廳裡多了一個人。
裴司琰坐在單人沙發上，西裝外套搭在扶手，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檔案袋。
顧臨淵坐在對面沙發上，翻著平板，表情平靜。
蘇清言進門的一瞬間，兩個男人同時看過來。
“你怎麼進來的？”蘇清言問。
裴司琰站起來。
“管家放我進來的。我跟溫祈安的人說了有案件相關的檔案需要當面交給你。”
蘇清言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檔案袋。
“放下，你走。”
裴司琰的手按在檔案袋上。
“十分鐘。我需要跟你說明一下內容。”
蘇清言把包放到玄關櫃上，走過來坐到顧臨淵旁邊。
“說。”
裴司琰拆開檔案袋，裡面是一疊銀行流水和一張通訊記錄表。
“程念初在看守所裡的最後一通合法電話打給她的舅母程薇。通話時間九分鐘。我讓法務查了程薇被捕前名下那家殼公司的賬戶在她被抓前七十二小時，有一筆五十萬的款項轉給了一個叫‘林志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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