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容珩約蘇清言在實驗室碰面討論48小時資料。
UGT酶活性上升到31%，略低於預估的35%，但仍在安全範圍內。
容珩看完資料把資料夾合上。
“差了4個百分點。可能是脂質體在體內的穩定性不夠。換一種磷脂試試DSPC的剛性更好，在體迴圈中不容易被清除。”
蘇清言點頭。
“我今天重新制備一批。DSPC手頭有嗎？”
“我帶了。在冷鏈箱第三層。”
兩人在操作檯前忙了兩個小時。蘇清言負責脂質體的薄膜水化，容珩跑HPLC做質控。
中途容珩去倒了兩杯水端回來。
“你上次吃東西是什麼時候？”
蘇清言想了想。
“……早上一杯咖啡。”
容珩把水杯推到她手邊。
“你這種工作狀態，胃遲早出問題。”
“己經出問題了。老毛病。”
“那你更應該吃東西。”
蘇清言抬頭看他。
容珩的表情很平。
“中午我請你吃飯。”他說。
“我說了”
“不是你欠的那頓。這頓算學術合作餐。報我科研經費。”
蘇清言差點笑出聲。
“你科研經費能報這個？”
“洛桑那邊管得松。”容珩把手套摘了，“走。樓下那條街有一家粵菜。我昨天路過看了選單。有清蒸大閘蟹。”
十二點半，粵菜館包間。
容珩點了蟹、廣式燒鵝、一碟蝦餃和一壺菊花茶。
蘇清言看他拆蟹的手法利落得不像科研人員。
“你不像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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