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蘇清言被手機鈴聲吵醒。
沈硯白：“清言，曼谷那邊有動靜。程念初發的那條簡訊收件人追到了是程太在曼谷安全屋留守的管家。這個管家叫吳芳，跟程太二十年了。她昨天從安全屋裡取走了一個醫療急救箱，坐了一班飛北城的航班。今天上午八點落地。”
蘇清言從床上坐起來。
“箱子裡是什麼？”
“過海關的時候申報的是個人用品。但X光顯示箱內有液態物品數量不少。”
蘇清言的腦子轉得飛快。
程念初攢的藥被搜走了，她的轉院計劃被堵了，方昊也被抓了。
但她在被堵死之前就發出了那條簡訊“藥不夠用了”。
吳芳帶著“醫療急救箱”飛來北城。
箱子裡裝的不是程念初的藥，是毒劑。
程太在曼谷安全屋存了一批貨，是韓松的東西。
“攔人。”蘇清言下床套衣服，“通知機場海關，以“申報不實、涉嫌攜帶管制藥品”為由扣留吳芳和她的箱子。箱內液態物品全部送檢。”
“己經聯絡了。小張那邊也在跟進。”
蘇清言洗漱出來，顧臨淵己經在餐廳了。桌上擺著兩份三明治和一壺熱牛奶他讓小周昨晚準備的。
蘇清言坐下來咬了一口三明治。
“你昨晚幾點睡的？”
顧臨淵翻著手機上的郵件。
“十一點。”
“騙人，我一點起來喝水的時候你房間燈還亮著。”
顧臨淵把手機放下。
“在看你寫的監測方案。”
“有問題？”
“第六週到第八週的酶活性拐點，你設的閾值偏保守了。可以再寬鬆5%。”
蘇清言喝了口牛奶。
“不寬鬆，萬一你的實際衰減比動物模型更嚴重呢。”
“你在拿最壞情況做預案。”
“我一向如此。”
顧臨淵撐著下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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