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程念初的錢在咬她新律師事務所的人。快解決了。”
顧臨淵看著她來回走動的背影。
“你今天己經處理了三件事。早上吳芳的檢測報告、中午偷拍的自媒體、現在這個。能不能歇一會兒？”
蘇清言倒了杯水喝了兩口。
“等判決下來我休息半年。”
“你說的，我記住了。”
蘇清言把杯子放下。
“到時候”她頓了一下，“你跟我一起。”
顧臨淵翻報告的手停了。
他沒有抬頭，但他翻頁的動作暫停了足三秒鐘才繼續。
蘇清言沒再說別的，她走回書房關了門。
靠在門板上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想到剛才那句話會脫口而出。
算了，說了就說了。
她開啟電腦繼續處理YM-001的申報檔案。
傍晚六點，陸嘉年來電。
“趙正很配合。他查了李維的近期資金往來，發現不只一筆。他己經把李維停職並向律協報告了。程念初的案子他本人繼續負責，但會把李維徹底隔絕在外。”
“好。”
“另外趙正說了句話，讓我轉給你“我幹了三十年刑辯，第一次遇到被告人比我還會做局。””
蘇清言掛了電話。
最後一根暗線，斷了。
程念初在看守所裡能調動的人、錢、渠道全被剪乾淨了。
剩下六天，六天後，法庭宣判。
宣判前一天晚上。
蘇清言坐在書房裡，桌上攤著十二年來收集的所有證據目錄。厚一沓紙，每一頁都是她親手整理的。
從父親蘇昀明的死亡通知書開始。到馮永年的事故執行方案。到裴韻芝的簽名。到程念初的買藥記錄。到韓松的毒劑報告。到裴廷遠的海外轉賬。
一環扣一環，十二年。
她翻到最後一頁法院排期通知，明天上午九點半，第七法庭。
蘇清言把紙頁摞整齊，用夾子夾好，放進公文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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