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蘇清言帶顧臨淵去北城大學附院做神經傳導速度測試。
結果出來的時候，趙主任拿著報告走出來，表情有些凝重。
“顧醫生的右側橈神經傳導速度偏慢比正常低了12%。不算嚴重，但確實有亞臨床損傷。”
蘇清言接過報告掃了兩遍。
12%，在她預估的範圍內，但如果繼續惡化就難搞了。
“有恢復可能嗎？”她問。
“取決於毒素清除後的修復速度。如果肝臟功能完全恢復，理論上神經損傷可以自愈。時間可能要——”
“六到十週。”蘇清言接過話。
趙主任點頭：“對。”
從醫院出來，顧臨淵走在她旁邊，手插在外套口袋裡。
“你現在的表情，比看到程念初搞事的時候還難看。”
蘇清言沒理他。
“十二個百分點而己。我又不是要癱了。”
“你是做精密實驗的人，右手傳導速度下降12%意味著精細操作的誤差率增加。你的實驗資料可靠性會受影響。”
顧臨淵停下腳步。
“所以你擔心的是我的實驗資料？”
蘇清言也停了。
“我擔心你的手。”
她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步子比剛才快了。
顧臨淵跟上來，兩個人走到停車場時誰都沒再開口。
上了車，蘇清言發動引擎。
“我會調整方案。加一組神經營養因子NGF和BDNF聯合。區域性注射加口服。最快三週見效。”
顧臨淵系安全帶的手停了。
“NGF區域性注射？你打算親自給我打？”
“趙主任手太粗了。橈神經旁註射需要精準到毫米級。”
“全北城能做到毫米級的人不超過五個。你是其中一個。”
“所以我來。”
顧臨淵把安全帶扣上，頭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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