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言撥給溫祈安。
“北大圖書館側門花壇附近有人偷拍我和顧臨淵。查一下。”
三分鐘後溫祈安回了訊息：【是個自媒體博主，去年跟過程念初的通稿號有關聯。己經讓人攔下來了，正在刪除照片。】
蘇清言把手機收起來。
又是程念初的餘毒，人在看守所，外面的螞蟻還在替她咬人。
回到別墅，蘇清言讓顧臨淵去休息，自己回了書房。
她開啟電腦處理吳芳案件的後續那十二支安瓿瓶經檢測全部確認為T-7毒劑成品，濃度比之前查獲的還高出15%。這批貨如果真的送到目標人手裡
蘇清言把檢測報告存檔，發給陸嘉年作為庭審補充證據。
晚上七點半，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宋秘書：【蘇小姐，裴總今天下午拿到了那十二支毒劑目標清單的副本。他讓我轉達他己經把自己列為高風險人員，主動向公安申請了出行報備和飲食安全檢查。不需要您操心。另外他說：“她不用為我的安全負任何責任。她己經不是我的誰了。”】
蘇清言盯著最後那句話看了五秒。
“她己經不是我的誰了。”
這句話要是放在三年前，她大概會心酸到胃痙攣。
現在她只覺得他終於把這句話說對了。
她退出對話方塊。
唐晚從廚房探了個頭進來：“清言，溫祈安讓人做了藕粉桂花糕，你吃不吃？”
“放桌上吧。”
蘇清言把注意力拉回螢幕。
陸嘉年剛發來一條：【法院排期確定，十二天後宣判。程念初的律師己經由法院指定更換新律師姓趙，做過三十多年刑辯，是走正規程式的老法官退休轉行。應該不會再出么蛾子。】
蘇清言靠在椅背上。
十二天後，她父親的案子會有一個結果。
程念初、裴韻芝、馮永年、裴廷遠所有人的判決都會落地。
十二年的等待，還剩十二天。
她從抽屜裡摸出那支藍色圓珠筆轉了兩圈，放回去了。
去睡覺之前，她路過顧臨淵的房間。門半掩著，裡面的檯燈還亮。
她敲了兩下。
“燈關了。”
裡面傳來翻紙的聲音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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