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言的手指攥住了膝蓋上的褲子布料。
“但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你是，所以你己經在做所有能做的事了。”
顧臨淵的左手從沙發扶手上伸過來，手背朝上擱在兩人之間的茶几上。
蘇清言看了那隻手三秒。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搭在他手背上。
碰了一下，收回去了。
顧臨淵沒動，嘴角彎了一點。
“你剛才叫我什麼來著。”
蘇清言愣了。
“你剛才說“我確實應該更早發現”發現什麼？你把主語吞了。”
“……發現你的問題。”
“你為什麼不說“發現顧臨淵的問題”？”
蘇清言的耳朵開始發燙。
“抬槓。”
“我沒抬槓，我在確認一件事。”
“確認什麼。”
“你是不是己經不叫我全名了。”
蘇清言站起來去收拾器材，背對著他。
“微量泵還有二十分鐘。你別動，我去準備午飯的食材。”
“蘇清言。”
“嗯。”
“謝謝。”
她的腳步頓了一拍，沒回頭，走進了廚房。
廚房的門關上之後，她靠著冰箱站了十秒，手心還是熱的。
剛才碰到他手背的那根指尖，熱度沒退。
她開啟冰箱翻了翻，溫祈安送來的鮮蝦還有半盒。
她取出來放到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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