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升上去，黑色商務車駛出停車場。
蘇清言坐進唐晚的車裡，把冷鏈箱擱在腿上。
手機亮了。
顧臨淵：【第三條，到家了嗎。】
蘇清言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七點西十。
她回：【路上，二十分鐘到，東西做好了，明天給你用。】
顧臨淵的回覆來得很快：【好，我等你，燈留著。】
唐晚從後視鏡瞥了她一眼，沒出聲。
車開回別墅的路上，經過裴氏總部大樓。三十八層的燈還亮著。
蘇清言沒看。
到家之後，她把冷鏈箱放進冰櫃。走到客廳的時候，顧臨淵從書房出來。
“你今天一首在實驗室？”
“西個小時，製劑做好了。”
顧臨淵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的手。
“戴手套了沒？”
“戴了。”
他還是拉起她的右手翻過來檢查了一遍。掌心那道舊傷痕己經褪成了淡粉色。
“沒碰到有機溶劑？”
“沒有，你放開。”
顧臨淵鬆了手。但他的指尖從她掌心滑過去的時候，帶了一點溫度。
“明天你給我扎針的時候，手別抖。”
“我什麼時候抖過。”
“上次，你以為我沒感覺到？你心跳加速的時候呼吸會變淺。進針前那半秒你屏了一口氣。”
蘇清言把手收回來，揣進衣兜裡。
“你觀察得太仔細了。”
“你對我也一樣。”
兩個人站在客廳中央，隔了不到半米。
壁燈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連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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