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言低頭看了看他握住她的地方，手腕上他的指尖發白。
“臨淵。”
“你的命比任何證據都重要。比找到方小花重要。比給程念初加刑重要。比所有事都重要。”
走廊裡還有人在走動。小張的聲音從203裡面傳來，在跟法證人員說話。
蘇清言沒有抽手。
“我知道了。”
顧臨淵鬆開了她的手腕。指頭印留在上面，淺淺的紅。
“回去之後我給你檢查一下。你剛才心率肯定超過一百二了。”
“你站在我面前量？”
“我有聽診器。”
蘇清言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
“走吧，我們下樓等結果。”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的時候，唐晚在底下等著。
“清言！小張說203室裡一共搜出了十西支成品注射器。全部封存了。另外微流控裝置裡還有半成品大約能再做二十支。”
十西支，加上方小花手裡那一支。十五支針對她的毒劑。
如果不是今天抓住了她，蘇清言沒往下想。
她坐進車裡，把頭靠到頭枕上。
顧臨淵在旁邊駕駛座坐下。沒發動車。
“你休息一下。結果可以等回去再看。”
蘇清言閉了眼。
手機又震了，她睜眼看了一下溫祈安的資訊。
【清言，裴司琰的公開信發出後，程念初在看守所裡笑了一天。我讓人觀察了她現在的情緒很亢奮，她在等什麼。】
蘇清言盯著這條訊息。
程念初在等“花”完成任務。
可“花”被抓了。
那她等來的是失敗的訊息。
蘇清言把手機放下。
“開車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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