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沒追，低頭繼續吃麵。但他嘴角的弧度也沒收。
飯吃完，蘇清言主動收了盤子去洗。
站在水池前面，熱水衝著碗碟，她的腦子還在轉方小花的事，但身體是鬆弛的。後背沒有繃著，肩膀的痠痛好像輕了一點。
手機震動。
她擦了手拿起來看。
【匿名簡訊追到了第三層。出口IP在北城具體位置是裴氏老宅的網路段。】
蘇清言愣了兩秒。
“花己開，請小心身邊人。”這條善意提醒，來自裴氏老宅裡的人。
老宅現在還住著誰？
裴韻芝被逮捕了。馮永年在牢裡。裴廷遠在牢裡。
剩下的只有管家和幾個老傭人。
還有一個人。
裴司琰的姑姑裴韻華，裴韻芝的妹妹裴韻清己經被通緝了。
但裴韻華是第三個妹妹。一首以來沒有出現在任何案件中，極其低調，長年住在老宅偏院。
蘇清言對這個人的印象只有一點：三年婚姻裡去老宅拜年，裴韻華從來不參與家族飯局，但有一次在花園裡遠遠看到過她對蘇清言點了下頭就走了。
所有人都在攻擊蘇清言的時候，裴韻華從來沒有參與。
既沒幫她，也沒害她。
一個完全的旁觀者。
但旁觀者有時候看得最清楚。
蘇清言回了沈硯白一條：【別繼續追了。來源我大概知道，不是敵人。】
放下手機，她從廚房走出來。
顧臨淵在沙發上翻文獻，看到她出來，抬了下頭。
“又有新情況？”
“不算，一個小謎題解開了。”
她走到窗邊，拉開半邊窗簾往下看了一眼。
街角空著，沒有賓利。
他真的不來了。
蘇清言放下窗簾，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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