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白。”蘇清言撥了電話。
“在。”
“銳聲傳播，法人周維。查他跟程家有沒有利益關係。另外，他的公眾號後臺能不能監控到？如果他發文，我要在釋出前三十秒知道。”
“技術上可以做到，我安排。”
掛了電話，蘇清言把車停在路邊。
現在牌面清楚了。
程念初的計劃：先用柳青把遺書傳出來，透過林靜交給自媒體周維釋出。一旦遺書公開，她就會在看守所內實施“自殺”。
時間差必須配合好，文章發出來，她再“割腕”或者“吞藥”。雙管齊下。
輿論就會變成：“蘇清言逼死了一個女人。”
但現在，刀片和安眠藥己經被沒收了。
程念初不知道這件事。
她以為工具還在枕頭裡。
蘇清言撥了小張。
“張哥，刀片和安眠藥的事，看守所方面有沒有通知程念初？”
“沒有，我特意交代了不告訴她。讓她以為東西還在。”
“好。接下來，等周維那邊準備發文的時候，我們再行動。在他按下發布按鈕之前把文章內容替換掉。”
小張在那頭愣了一秒。
“替換？”
“對。”蘇清言的腦子己經轉完了整個方案。“把程念初的遺書換成我們手裡她策劃假自殺的全部證據：刀片的照片、安眠藥的照片、柳青傳遞信封的監控截圖、林靜送稿的跟蹤畫面。讓全網看到的不是“蘇清言逼死人”，而是“程念初在獄中導演假自殺戲碼企圖翻案”。”
小張吸了口氣。
“用她自己的釋出渠道來打她的臉。”
“對，讓她辛苦布的局，變成她自己的棺材板。”
蘇清言把電話掛了，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三下。
手機又響了，她沒接。
緊接著唐晚的訊息進來：【宋秘書說裴司琰今天早上又嘔吐了，醫生建議住院觀察，他拒絕了。】
蘇清言退出對話方塊。
十秒後她又點回來打了一行字發給唐晚：【我說過了，他的身體狀況不要再轉給我。】
【好，對不起，宋秘書首接打到我手機上的，我條件反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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