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小張的訊息彈進來。
【柳青夜班結束，出了看守所大門。步行到三百米外的便利店買了一包煙。林靜在便利店門口等他。兩人交接了不到西十秒，林靜從柳青手裡接了一個信封。現在她正在開車往城東方向走。我的人跟上了。】
蘇清言己經醒了，她六點才該起床，但身體在西點五十八分就自動喚醒了。
【跟緊，不要丟，看她最終送到誰手上。】
她穿了外套走出房間。
經過客廳的時候，聞到了咖啡的味道，顧臨淵在廚房裡，正往法壓壺裡倒熱水。
“你怎麼也醒了？”
“你走路的聲音把我吵醒了。”
“我明明很輕。”
“對別人來說很輕，對我不行，你一動我就知道。”
蘇清言接過他倒好的咖啡。
“今天可能有點忙，林靜出動了。”
“需要我做什麼？”
“不需要，你今天的任務是去實驗室做第二組GLP驗證。別浪費昨天的中間體。”
顧臨淵端著自己的杯子在她旁邊坐下。
“你一個人處理？”
“唐晚和沈硯白跟著，小張的人在現場，夠了。”
他沒再堅持，但在她喝完咖啡往外走的時候說了句：“中午之前給我報平安。”
“行。”
蘇清言開車出了小區，一路往城東方向。
唐晚在車上同步著小張那邊的跟蹤畫面。
“林靜現在在哪？”
“城東二環上，車速不快，沒有反跟蹤動作，看起來很放鬆，她不知道有人盯著。”
七點十五分，林靜的車停在了城東一個老舊的寫字樓門口，她拿著信封進了樓。
小張的人沒有跟進去。
蘇清言看著定位地圖。
“這棟樓裡有什麼？”
唐晚在平板上翻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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