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天可以去。當天往返。”
“行。我安排接機。”
掛了電話，蘇清言把手機收起來。
顧臨淵把移液器放回架子上。
“容珩？”
“嗯。他說有個新方案能讓你的治療從每週注射變成每月口服。需要我去香港幫他做最後一步合成。”
“他非得要你去？”
“他的人做不了我的精度。”
顧臨淵“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但他收拾實驗臺的動作快了一拍，把移液器插回架子的力度大了那麼一點點。
蘇清言瞟了他一眼。
“你不高興？”
“沒有。”
“你“嗯”的音調比平時低了半個key。”
顧臨淵停下手。
“……你連這個都聽得出來。”
“我以前做過音訊分析。”
“好吧。”他把最後一隻試管收進架子，轉過身來。“我確實不太高興。”
“因為容珩？”
“因為他總是有理由讓你跑一趟。上次是資料交換。這次是合成精度。下次呢？可能是幫他調咖啡機。”
蘇清言忍住了彎嘴角的衝動。
“你吃醋了。”
“我沒有。”
“你吃醋了顧臨淵，堂堂毒理學博士。吃一個做緩釋載體的同行的醋。”
顧臨淵的耳朵又紅了。
他伸手把白大褂從衣架上取下來往臂彎裡一搭，大步往門口走。
“走了，回去。”
蘇清言跟在後面出了實驗室，在走廊裡快步追上他。
“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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