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站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溫水端回來，放在她手邊。
“喝了這杯水，然後去陽臺曬十分鐘太陽，今天天氣不錯。”
蘇清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怎麼跟個老中醫似的。”
“我本來就是做毒理的，半個醫生。”
她被逗笑了，很短的一聲。
兩天後，容珩發來了載體穩定性報告，結論：粒徑分佈在七十二小時內無顯著變化。緩釋動力學曲線平滑。可以進入小規模人體實驗。
蘇清言把報告轉發給顧臨淵。
“從下週開始，你的注射頻率從每週一次改成每兩週一次。再過一個月，如果口服載體驗證成功就可以停注射了。”
顧臨淵坐在餐桌對面，右手正在做精細動作訓練，用筷子夾黃豆。
他沒抬頭。
“這兩天你忙得夠嗆，先吃飯。”
“我在跟你說治療方案。”
“方案看了，結論記住了，先吃飯。”
蘇清言張了張嘴，認了，坐下來端碗。
今天的菜是清炒蝦仁和蒸蛋，蝦仁剝得很乾淨，每一隻都沒有留蝦線。
“你剝了多久？”
“半小時，練手。”
蘇清言低頭扒了兩口飯。蝦仁彈牙，火候正好。
她吃到第三隻蝦的時候，唐晚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快遞盒。
“清言，有你的東西，溫祈安讓人送來的。”
蘇清言用筷子指了指茶几。
“放那邊。”
吃完飯她才去拆。
裡面是一隻藍色的陶瓷杯子，杯身上印著一行小字“實驗順利”。
附了一張卡片，溫祈安的字很規整：【給你換一隻，上次那隻被你摔了。】
蘇清言想了想，上次那隻好像是一個月前在銀河大廈，得知移液器被投毒的那天。她把手裡的馬克杯攥太緊，杯把斷了。
她當時都沒注意，溫祈安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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