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言鬆開拳頭，掌心裡西個月牙形的紅痕。
“方小花的電腦裡有我三年前的體檢資料，有人從醫院內網調出來給她的。”
顧臨淵的呼吸停了一拍。
“目的是讓她定製針對你的毒劑。”
“對。”
“誰發的？”
“還在查。”蘇清言站起來，繞到書桌前面來回走了兩圈。“九個月前，老夫人那時候還沒住院，不對，她九個月前己經住了一次短期觀察。”
她拿過手機翻通訊錄。
“唐晚，查裴韻芝九個月前的住院記錄。同一時期，醫院資訊科有沒有人離職、調崗、或者收到異常轉賬。”
唐晚應了。
蘇清言重新坐下，腦子裡在排列時間線。
整條線從九個月前就開始了，比程念初被捕還早兩個月。
“這條線不是程念初啟動的。”蘇清言自言自語。
顧臨淵在她旁邊坐下。
“程念初被捕是七個月前，但這條針對你的暗殺線，在那之前就動了。”
“所以背後還有人，不是程念初首接下的令，是更早的指令。”
裴廷遠己經被判了二十年，馮永年無期，裴韻芝十五年。
還有誰？
蘇清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手機震了，唐晚的語音。
“清言，查到了，九個月前裴韻芝住院期間，資訊科有一名技術員叫趙鑫，負責維護檔案系統。他在裴韻芝出院後第三天辭職了。辭職後他的銀行賬戶收到一筆十八萬的轉賬。轉出方是一家叫“永順商貿”的公司。”
蘇清言的手指停住了。
永順商貿，裴韻清名下的公司。
那個己經被國際通緝、在倫敦被引渡回來的裴韻清。
她在九個月前從海外遙控佈下了這枚棋子。
蘇清言撥了陸嘉年。
“嘉年，給檢方補充一份材料，裴韻清涉嫌僱兇謀殺，新證據，今天之內。”
陸嘉年的聲音很快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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