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喃喃了一句，總算反應過來。
系統說的體質融合，不光是給他加了個“對陰靈親和”的被動技能。
還順帶把這具身體從頭到腳沖刷了一遍。
這不僅排掉了長年累月積攢的陰毒和雜質，連帶著外表年齡都被往回拽了一大截。
他對著鏡子歪了歪頭，鏡子裡的人也歪了歪頭。
“嘶……”
他摸了摸下巴，
“系統老哥牛逼啊！”
接下來的時候，他大概衝了個澡。
擦乾身體後，換上一件乾淨的道袍。
等他回到房間裡，嬰靈鬼仔正蹲在門口，兩隻漆黑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小傢伙看見林默走進來，先是歪著腦袋打量了一下，然後猛地“伊”了一聲，整隻鬼往後飄了半尺，像是認不出他來。
“怎麼了，不認識了？”
林默蹲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臉，
“是我。”
嬰靈鬼仔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貼到他的臉頰上嗅了嗅。
熟悉的氣息讓它總算放下了警惕，但它還是滿臉困惑地盯著林默的新面孔看，兩隻小手比劃著。
“是不是變帥了！”
林默笑著揉了揉它的腦袋，
“還認得我就行。”
他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屋角的桌子。
兩隻粗陶罐並排擺在桌面上，罐口用黃符紙封得嚴嚴實實，細繩扎得死緊。
那是昨晚他昏睡前最後一刻塞進去的雙生怨靈。
姐姐一隻、妹妹一隻，分別裝在不同的罐子裡。
他走過去，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個陶罐。
罐壁是涼的，但涼意溫和，沒有昨晚那種刺骨的陰寒。
符紙封口牢固，沒有破損的跡象。
“先放著，”他自語，“等想好了怎麼處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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