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絲鋼蠱應聲射出，一道暗紅色的細絲精準地貫穿了第一隻紙衣鬼的眉心。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三隻紙衣鬼接連倒地，化作地上幾攤熄滅的紙灰。
院子裡只剩下柳長青還站著。
西象鎖陰陣的力量壓在他身上，讓他的白袍微微浮動，髮絲被無形的氣流向後吹起。
但他臉上的笑沒有消失，只是那雙青色的眼瞳裡多了一分認真的神色。
“有點意思。”柳長青說。
林默沒有接話。
他左手從石桌上抄起那柄桃木劍，指尖在劍刃上輕輕一滑。
滲出的指尖血沒入木紋之中，桃木劍的劍身瞬間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
“給我死！”
他一步邁出，劍尖首刺柳長青心口。
“嗤——！”
劍尖毫無阻滯地穿過了柳長青的胸口，刺了個對穿。
林默的手感卻不對，像是刺進了一團棉花裡。
沒有實感，沒有阻力。
他抬頭一看，只見柳長青的臉正在迅速變得蒼白僵硬，皮膚裂開，露出底下紙糊的紋路。
紙人。
林默瞳孔一縮，想要抽劍後退，但己經慢了半拍。
一股凜冽的寒意從他身側爆發，裹著一層滾燙的灼熱。
一隻蒼白修長的手掌拍在了他右肩上。
掌勢力道極大，帶著一股燒灼靈魂的熱氣。
林默整個人像被一輛車撞飛了一樣，朝側面滾了出去，
他在地上翻了兩個滾才穩住身形，膝蓋和手肘磕在粗糙的地磚上，火辣辣地疼。
“林道長！”王富貴驚叫出聲。
林默撐著地面抬起頭。
院子門口。
另一個柳長青正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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