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面對魏建臣的橫跳,可笑的想查自己的銀行卡,陸雲峰本不想理會。
但聽魏建臣特別篤定,甚至首接提到自己銀行卡里的具體金額,他卻不由得一愣。
隨即,一股寒意,從心底猛地泛起。
你個王八蛋,透過什麼渠道,知道了老子的銀行卡資訊。
這種事,向來是福伯的操作許可權,只有在自己想要調查某人時,根據需要提供。
什麼時候,輪到魏建臣你這個癟三,查老子的卡了。
關鍵是,這資訊是誰洩露的?又是誰,在背後查老子的隱私?
這一點,對於陸雲峰來說,比銀行卡里有多少錢,更重要。
如果不就此堵上這個口子,今後還會有類似的情況出現。
陸雲峰瞬間改了主意。
好吧,既然還想玩,那老子就再戲弄戲弄你!
於是,他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帶著明顯嘲弄的冷笑。
他看著狀若瘋狂的魏建臣,不緊不慢地開口,彷彿在逗弄一隻落入陷阱的野狗:
“魏鎮長,你是怎麼知道我銀行卡的,這好像不在你的許可權範圍吧?”
不等回答,陸雲峰頭一擺:“依據法律,公民的銀行賬戶資訊受嚴格保護,似乎不是憑你一句‘收到訊息’就能隨意查詢的。我個人,完全有權拒絕。況且,你的要求,不僅過分,而且帶有明顯的誣陷惡意。”
陸雲峰的這番話,看似冠冕堂皇,是在故意退縮,實際上,又將了魏建臣一軍。
此刻的魏建臣,早己被二十萬不翼而飛的巨大損失,以及對陸雲峰深入骨髓的仇恨,吞噬了理智。
聽了這話,似乎又抓到了陸雲峰的把柄,更加堅信他是膽怯心虛!
魏建臣像是被注入了強心劑,猛地從地上跳起來,唾沫橫飛地叫嚷:
“你們看,他怕了!他心虛了!”
“紀委的同志,公安的同志,你們看到了吧!他不敢讓查,這就是做賊心虛的鐵證!”
“我以鎮長身份,要求組織立刻凍結他的所有銀行賬戶,馬上進行清查!必須查!徹底查!”
他跳著腳叫囂,聲音因過分激動而劈叉,彷彿不立刻將陸雲峰銀行卡里那“莫須有”的兩百多萬坐實,他下一秒就會原地爆炸。
再看陸雲峰,任憑魏建臣的手指都快戳到鼻尖了,可身子連動都沒動。
他依舊平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魏建臣表演。
又彷彿,眼前這場因他而起的一切,根本就與他無關,只是魏建臣一個人的獨角鬧劇。
但熟悉他的人,卻能看出。
他那深邃的眼眸深處,一絲冰冷的光芒,悄然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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