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張大師傅的電話,石健對著沙發上的劉芳芳,堆起一個自以為魅力十足的賤笑:
“怎麼樣,芳芳,姐夫厲害吧?”
他刻意把“厲害”二字,咬得重了些,帶著股不言自明的曖昧。
一邊說,眼睛一邊不老實地瞄向劉芳芳曲線畢現的腰臀,再去臉上捕捉她的眉眼。
劉芳芳心下一抖,一股混雜著噁心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她當然聽得懂這話背後的齷齪。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何況,石健對她那點不堪的心思,早己是司馬昭之心。
至於石健那點被她姐姐私下裡吐槽的能力,她更沒必要,也懶得戳穿。
因為,現在她還不能翻臉。
或者說,即便心裡噁心得像吞了蒼蠅,她也必須忍著,甚至要配合著流露出些許恰到好處的依賴。
誰讓她現在有求於這個姐夫呢?
為了把那個讓她丟盡臉面的前夫陸雲峰,徹底踩進泥裡,她必須利用石健,這把雖然骯髒但還算鋒利的刀。
這也是她聽說陸雲峰下鄉調研後,特意“路過”石健辦公室的主要目的。
見劉芳芳只是睫毛微顫,並未對自己露出預期的迎合,石健有些失望,
但更多的,是心中被她那抹冷豔勾起的征服欲。
他厚著臉皮,繼續炫耀自己的“功績”:
“芳芳,接下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一個紅山鎮,己經夠他喝一壺;現在縣委食堂再給他來個後院起火!不給他喘氣的機會,我看他陸雲峰有幾隻手,能按住幾個瓢?”
劉芳芳的臉上,這才適度地綻開一絲淺淡的笑意。
她慵懶地向後靠進沙發背,翹起的腿輕輕換了個交疊的姿勢,丟擲一個誘餌:
“嗯,姐夫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柔緩,
“等你這回,幫我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貨從縣委辦整走,解決了這個麻煩,我就跟文棟好好提一下。”
她微微一頓,壓低了聲音:
“你就等於幫我和文棟,清除了一個不安定因素。給你動一動位置,提個副縣,在文棟那兒,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她一口一個“文棟”,話語間,劉芳芳儼然己是喬文棟的內當家,甚至能左右副縣級幹部任命一般。
石健聞言,卻是喜得抓耳撓腮,恨不得立刻撲過去,抱著小姨子狂啃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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