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沈昭寧坐在黑暗裡，過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出來。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翠屏從被子底下探出頭，以為她嚇傻了。
“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沈昭寧擦了擦眼角。“我就是忽然覺得——”
她低頭看著手裡帶血的剪刀，輕聲說：
“這個人，好像和外面說的，不太一樣。”
第二天，沈昭寧查到了刺客的來源。
不是蕭珩。
是太后。
這個發現讓她後背發涼。
上一世，太后一首是“中立”的。她不參與奪嫡，不站隊，在皇帝面前永遠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但這一世——太后在她嫁入大皇子府第七天就派人來殺她？
說明上一世，太后不是中立。太后是蕭珩的人。
沈昭寧坐在書房裡，盯著桌上那張她畫的人物關係圖，手指在“太后”兩個字上點了很久。
這盤棋，比她上一世以為的，要大得多。
她正想著，門口忽然多了一個人影。
蕭寒淵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圖紙，沒問。走過來，把油紙包放在她面前。
“吃。”
沈昭寧開啟一看——是兩塊桂花糕。還熱著。
“……哪來的？”
“街上買的。”
大皇子，親自上街買桂花糕。
沈昭寧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差點又笑出來。
“你吃不吃？”他似乎有點不耐煩。
“吃。謝謝殿下。”
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很甜，軟糯的，帶著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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