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為什麼？”
“因為該看的己經看夠了。”蕭寒淵說。“他們密會，不外乎兩件事。一，怎麼對付我。二——怎麼對付太后自己的秘密。”
“殿下的意思是——蕭珩可能知道太后是前朝餘孽？”
“他還不知道。但太后怕他知道。”蕭寒淵說。“一個前朝餘孽的太后——對蕭珩來說，不是助力，是催命符。”
“所以太后在猶豫。”
“對。她在猶豫要不要對蕭珩坦白。”
“如果坦白了——”
“蕭珩會翻臉。”蕭寒淵說。“他不會容忍自己的靠山是前朝餘孽。那比沒有靠山更危險。”
沈昭寧坐下來。
“殿下在等他們內訌。”
“不是等。”蕭寒淵說。“是推。”
他從懷裡掏出那疊紙——沈昭寧在天牢裡遞給他的太后秘密副本。
“你猜，如果這些東西到了蕭珩手裡——他會怎麼做？”
沈昭寧想了想。
“他會先確認真假。然後——”
“然後他會做一件事。”蕭寒淵說。“跟母妃被害時一樣的事。”
沈昭寧一驚。“你是說——”
“蕭珩這個人，為了權可以殺任何人。太后對他來說，只是棋子。棋子一旦變成隱患——棄。”
“所以殿下要——”
“把這疊紙，送到蕭珩手裡。”
沈昭寧看著蕭寒淵。
“你要讓蕭珩去對付太后？”
“不是對付。是讓他們互相咬。”蕭寒淵說。“太后知道蕭珩在查她的底。蕭珩知道太后有把柄。兩個人互相猜忌——比我們動手管用十倍。”
“那最後——”
“最後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蕭寒淵說，“我來收場。”
沈昭寧看著他。月光下，他的臉很平靜。
“殿下，”她輕聲說，“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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