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不會動盪。”蕭寒淵說。“因為太后的位子，會有人接。”
“誰？”
蕭寒淵沒說話。
太后忽然明白了。
“你自己——”
“我不需要太后。”蕭寒淵說。“我需要的是一個乾淨的朝廷。”
太后跌坐在鳳榻上。
“你贏了。”她說。
“不是我贏了。”蕭寒淵轉身。“是我母妃贏了。”
他走了出去。
慈寧宮的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太后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大殿裡。燭火搖曳。
她看著手中的銀簪。然後慢慢拔了出來。
簪子很尖。
但比當年刺進德妃風府穴的那根針鈍多了。
“德妃……”她喃喃。“你說得對。”
“不該報仇的。”
“報了也換不回來。”
她把銀簪放下。
“不報了。”
窗外，天快亮了。
三個月後。
蕭寒淵被立為太子。
冊封大典那天，京城下了一場雨。不是大雨，是那種很細很密的春雨。像是天在洗什麼東西。
沈昭寧站在太子府的新院子裡，看著雨。
翠屏端著傘跑過來。“太子妃不，小姐淋雨要著涼的！”
“叫什麼都行。”沈昭寧接過傘。“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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