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之前的百分之十到十三,進步了一大截。雖然距離內爾的百分之十八還有差距,但至少不再是那個“只會守標準線”的新人了。
“走吧。”他推開車門,跳了下來,腿有點軟,差點沒站穩,扶著車門緩了兩秒,“吃飯去,餓死了。”
“你先去。”蘇琪也下了車,開始收拾路書和計時器,“我把今天的資料整理一下,存到系統裡。”
“一起唄,吃完飯再整理。”
“不了,資料趁熱整理,記得清楚。”蘇琪頭也不抬地說,“你先去吃,給我帶一份就行。”
陳鳴宇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往食堂走。
走了兩步,他回頭看了一眼。
蘇琪還站在車旁邊,低頭整理著路書,燈光打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好像永遠都在忙。別人練車的時候她在記資料,別人休息的時候她在整理資料,別人吃飯的時候她還在對資料。
可她從來沒抱怨過。
陳鳴宇搖了搖頭,轉身往食堂走。
第二天上午,張馳把陳鳴宇叫到了訓練賽道。
不是模擬器,是實車。
“今天不跑圈。”張馳靠在一號車旁邊,手裡拿著個頭盔,“我坐副駕,你跑。我給你講點東西。”
陳鳴宇愣了一下。
張馳很少主動坐別人的副駕。他是那種習慣了自己掌控方向盤的人,坐在副駕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
“上車。”張馳己經拉開車門坐進去了。
陳鳴宇沒多說,坐進駕駛座,繫上安全帶。
引擎發動,二號車緩緩駛上賽道。
“先跑砂石段,正常跑。”張馳說。
陳鳴宇踩下油門,衝上了砂石路段。
第一個彎,右西彎。他按照這兩天練的,點剎入彎,帶方向,半滑移過彎,出彎早給油。動作流暢,滑移率穩定在百分之十五左右。
“還行。”張馳在旁邊淡淡地說,“但你這是進攻跑法,不是防守跑法。”
陳鳴宇愣了一下。
“小海練的是進攻,怎麼用滑移搶速度、怎麼晚剎車超車。”
張馳說,“你不一樣,上一站你是第二棒,你暴露出來的缺點是防守。砂石路的防守跟進攻完全是兩碼事。”
“怎麼不一樣?”
“進攻拼的是極限,誰更敢踩油門、誰更敢晚剎車,誰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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