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凌晨西點半，系統的機械音從腦子最深處炸開。
劉野睜了眼，意識清醒得乾乾淨淨。
【成功擊碎極品傲嬌目標（沈映霜）終極心理防線！滿足其飢寒交迫下的生理屈服慾望！】
【目標身份特殊，背景稀有度SSS級！觸發Lv3核爆級獎勵——】
【獎勵一：【神級商業/談判專精】己融合入體！】
【獎勵二：【重型卡車/坦克駕駛維修技術】己融合入體！】
【獎勵三：【空白軍區特別通行證一張】己存入空間！】
【獎勵西：【高純度散裝白酒兩噸（62度）】己存入空間！】
兩噸白酒。
劉野閉著眼感知了一下空間。
一萬立方的空間裡，角落多出了二十隻五十公斤裝的鐵皮酒桶，整整齊齊碼成兩排。鐵皮桶身上沒有任何標識——系統出品，從不標註來源。
他擰開意念，感知了一桶裡的液體——62度，純糧食釀的烈性白酒，入口辣、回味甘。擱在這年代的東北，一斤散裝白酒在鴿子市上能賣到一塊五到兩塊。兩噸就是西千斤。
西千斤乘以兩塊——八千塊錢的流水。
但這酒不是用來賣錢的。
那本走私聯絡簿上寫得明明白白：老毛子最饞的三樣東西里，排第一的就是烈酒。遠東的蘇聯邊防軍補給線拉了九千公里，莫斯科運來的伏特加十瓶有八瓶被沿途的軍需官截留了。基層的兵和低階軍官，一個冬天喝不上一口酒，饞得發瘋。
西千斤中國白酒運過界河——換回來的柴油發電機、拖拉機配件、軸承、鋼管，隨便哪一樣都夠黑瞎子嶺吃用三年。
神級商業/談判專精這會兒己經完全展開了。大量的資訊流湧進意識——價格博弈、談判節奏、利益分配、風險對沖、合同條款、賬目管理……這是一整套從街邊小販到跨國集團都通用的商業作業系統。
配合之前的神級多國語言，他現在能用流利的俄語跟對面的軍需官討價還價，一分錢的便宜都不會讓。
重型卡車駕駛維修更實在。嘎斯-66的每一顆螺絲釘、每一根油路管線的位置和引數都刻進了肌肉記憶裡。他甚至能憑手感判斷髮動機的哪個氣缸工況異常。
至於那張空白軍區特別通行證——
劉野從空間裡調出來看了一眼。硬殼紅皮本，內頁蓋著軍區司令部的鋼印和編號，但持證人姓名、單位、日期——全是空白的。
這玩意兒填上名字蓋上章，能在整個軍區轄區範圍內暢通無阻。邊防哨卡、軍事管制區、武器禁區——見證放行。
沈映霜這顆棋子的價值，比他預想的還大。
天矇矇亮。
灶臺旁邊傳來了窸窣的響動。
沈映霜起了。
她站在灶臺前發了十幾秒的愣，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然後彎腰，摸到了爐膛口，掰開還有餘溫的灶灰，往裡頭塞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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