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霜拿了一顆,剝了錫紙,沒往自己嘴裡送。
她走到炕沿前,把巧克力遞到了劉野嘴邊。
“張嘴。”
劉野挑了下眉毛。
沈映霜的臉繃著,下巴微微揚起來,但手指頭在抖。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主動,骨子裡的驕傲還剩三分,但那三分己經不夠她在這間屋子裡硬氣了。
劉野張嘴咬住了那顆巧克力,順帶含了一下她的指尖。
沈映霜的手縮了回去,指尖上沾著唾液,她攥進了掌心裡。
林清秋在旁邊“哼”了一聲,拿起針線筐裡的活計低頭戳了起來。
蘇秀梅假裝沒看見,蹲在灶臺前翻鍋裡的粥。
秦紅梅倒是大大方方地笑了,湊到劉野耳邊壓低嗓門:“大小姐開竅了。”
“閉嘴,吃你的糖。”
正屋裡暖融融的,西個女人穿著嶄新的呢子大衣在炕上擠來擠去,試表的試表,吃糖的吃糖。
劉野盤腿坐在炕桌後面,叼著沒點的大前門,看著這一屋子鶯鶯燕燕,心裡盤算著空間裡的物資消耗——兩噸白酒出了一半,換回來的蘇聯貨足夠他在這片山溝子裡當三年的土皇帝。
“當——當——當——”
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破銅鑼的動靜,震得窗戶紙都跟著顫。
緊接著是趙德柱那把破鑼嗓子,隔著三里地都能聽清楚。
“全體社員注意——今兒個大隊殺年豬!按工分去打穀場排隊領肉——不到的不等——”
銅鑼聲遠了,往村子那頭去了。
蘇秀梅從灶臺前探出腦袋:
“殺年豬了?那咱們——”
“急什麼。”
劉野把大前門從嘴裡拔出來,彈了彈。
林清秋放下針線,站起來整了整身上的呢子大衣。她是知青點隊長,按規矩殺年豬分肉她得到場。
“我該去。”
劉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炕上一拽。林清秋沒站穩,半個身子栽在了炕沿上,馬尾甩到了劉野肩膀上。
“那點柴豬肉有什麼可搶的?”
劉野鬆開她的手腕,從空間裡摸出一塊熊肉乾嚼著。
“穿好了,一會兒跟我去打穀場。看個樂子。”
。話的走說再沒,眼一他了瞪,腕手的紅攥被著秋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