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野從車底滾出來，MP40抵肩，第二個三發點射。
一個士兵的脖子爆開了血花，往後倒。
第三個三發點射。
另一個士兵的膝蓋碎了，慘叫著倒在冰面上。
剩下的人慌了。訓練有素是一碼事，但對面這個中國人的反應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判。他們的長官剛舉起手，三秒之內就死了兩個，傷了一個。
“Стреляйте！開槍！殺了他！”
一個軍士扯著嗓子喊。
七八支AK47朝著劉野最後出現的位置傾瀉彈雨。
但劉野己經不在那了。
宗師級近戰格鬥術灌注的身體素質，配合特級體能藥劑改造後的反應速度，讓他的移動軌跡在黑暗中像鬼影一樣飄忽。他繞過車頭，踩著保險槓翻上車頂，居高臨下。
MP40的彈匣還剩二十發。
他不著急。
趴在卡車頂棚上，冰面上那些亂了陣腳計程車兵，在月光下就是一個個移動的靶子。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每一個三發點射之間間隔不到一秒。每一次停頓都意味著一個人倒下。
十二秒後，冰面上安靜了。
呻吟聲。風聲。還有卡車發動機冷卻後“嘀嗒”滴水的聲音。
劉野從車頂滑下來，靴子踩在冰面上。他走到最近的一具屍體旁邊，拿腳尖翻了翻。死透了。
往前走了十幾步，清點戰場。
地上躺著九個人。七個沒了呼吸，兩個還在動彈。
其中一個膝蓋中彈計程車兵仰面朝天，雙手捂著腿，嘴裡嗚嗚叫著。他看見劉野走過來，眼睛裡全是恐懼。
劉野蹲下去，用俄語問他。
“伊萬諾維奇的據點在哪？”
士兵哆嗦著往東北方向指了指。
“三……三公里，廢棄哨所……”
“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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