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
她在試探。但她不是在問“是不是你”。她是在說“我知道是你”。
但她沒揭穿。
為什麼？
因為她需要他。
蒼梧門在追查。封印在惡化。她沒有別的選擇。
“蒼梧門不會善罷甘休。”碧桃說，“他們會在城裡搜查。”
她走到門口。腳步很慢。像是在猶豫什麼。
停下。
“如果……如果他們查到寧家。”
她轉過頭。看著寧天。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半邊臉上。另半邊在陰影裡。
“少爺。您要小心。”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寧天看著她。
她眼裡的東西變了。從試探變成擔憂。真正的擔憂。
不是怕自己暴露。是怕——連累寧家。
六年了。她在寧家待了六年。寧家人對她不錯。母親給她做過冬衣。父親給她漲過月錢。
她不想讓他們有事。
她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了。
寧天坐在桌前。看著那三碗粥。
熱氣還在冒。白霧往上飄。散了。
屋裡很安靜。只有粥的熱氣在冒。
搞什麼？
這女人。比他還精。
她知道了。但她選擇不揭穿。
因為她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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